袁世凯每次见到慈禧太后,都吓得不敢正视主子一眼。私下里,他请教李莲英:在老佛爷面前,目光究竟往哪儿看?李莲英告诉他:“以后,你就看我的脚得了!”袁世凯有点莫名其妙:“看您的脚?”
“没错,就看我的脚!”李莲英接着说,“在老佛爷面前,你就低头盯着我的双脚,只要我的双脚一并,你就马上闭嘴,因为太后不爱听你说了;如果我的双脚分开,就说明太后喜欢听,你就继续往下说。听下了?”
“听下了!”以后一段时间,每次太后召见他时,他就低着头紧盯李莲英的双脚是并还是合,从而控制自己是闭嘴还是开口说话。一次,太后看出了什么,便责问道:“你什么毛病?是看别人的脚呢,还是听我说呢?”
“啊啊,小的在用心听您说呢!”袁世凯浑身哆嗦,不禁吓出一身冷汗!事后,他给了李莲英100两银子,再次请教他:怎么才能真正取宠于“老佛爷”。李莲英向他讲了这样一段故事:
“李鸿章在任直隶总督那阵儿,太后驾临天津。为讨好太后,李鸿章将一只调教有素的黄鹦鹉献给太后。那鹦鹉却也讨人喜欢,在太后面前连连说‘老佛爷万岁’,使老佛爷喜形于色、褒奖有加。
但,好景不长,这小家伙说奉承话不分场合、不厌其烦,且只会重复一句‘老佛爷万岁’,时间长了,搅和得太后寝食不安,于是就让它物归原主了。为此,我还写了一首小诗:‘鹦鹉学舌真不赖,讨好太后一时爱;谄媚之言须万变,只会一句谁不怪?’”
慈禧
听到此,袁世凯忙问:“李公公请指教,如何才能讨得太后永久喜欢呢?”李莲英说:“这法儿,说难就难,说不难也不难。”
袁世凯立马问:“这话怎么讲?”
李莲英说:“这阵儿看来,光低头看脚、一味回避也不是上策,还得抬头相面才成呢!这般一来,才便于观颜测色,看清太后的喜怒哀乐,方可随机应变,做到,今儿个太后说东好,你就说东面福光普照;明儿个太后说西头不赖,你就说西面是块风水宝地!”
听到此处,袁世凯茅塞顿开,频频点头,连连说道:“多谢公公点拨,明白了,明白了!那么,据您揣摩,这阵子太后她喜欢……”李莲英接上说:“这阵子,太后喜欢办洋务。”
袁世凯眼珠儿一转,心领神会:“好,好极了!李公公,我也送您一首歪诗:‘看脚说话讨人欢,日子长了出倪端;鹦鹉学舌虽不赖,只讨太后一时爱;抬头观颜免糊涂,紧跟太后办洋务!’”“妙啊!”李莲英拍手叫好。
于是,袁世凯令老佛爷还正经喜欢了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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